城门入内，长街依旧。

顾行舟骑马在前，步速不快，却稳。

沈清辞没有跟上。

她牵着马，走在后面半步，距离不远，却刚好隔开。

像是同行。

又像刻意不靠近。

—

街上已经有人注意到这一行人。

有人低声议论，有人侧目偷看。

「那不是顾三公子？」

「后面那个，是不是沈家那位？」

「她真的回来了？」

声音压得很低，却躲不开。

沈清辞没有理会。

她的目光落在前方那道背影上，只停了一瞬，便移开。

像是不值得多看。

—

顾行舟没有回头。

却像是知道她的步子没有跟上。

他勒了勒马。

速度慢了一点。

等她。

—

沈清辞看见了。

却没有加快。

她依旧走自己的。

不快，也不慢。

—

顾行舟终于回头。

「上马。」

他语气不重。

像从前一样，自然。

沈清辞擡眼看他。

「我习惯走。」

她说得平淡。

没有情绪。

—

顾行舟看着她。

没有再说。

却也没有再往前。

—

两人就这样停了一瞬。

街上的声音更清楚了。

目光更多。

—

有人低声道：「这气氛……不太对吧。」

另一人急忙拉他，「别看了，小心惹事。」

—

顾行舟终于动了。

他下马。

把缰绳丢给身后的人，走到她面前。

距离不远。

近到可以看清她的神色。

—

「京城路长。」他说，「你这样走，会累。」

沈清辞看着他。

那句话很熟。

从前他也说过。

—

她微微一笑。

却没有温度。

「顾三公子什幺时候，也会管这些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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