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知夏站在苏文衡办公室门外，右手握着手机。

录音介面已经打开。

只要按下红色圆点，她就能留下刚才那通电话的后半段。

江以辰的影像会重播。

这几个字把所有怀疑从雾里拉出来，变成具体的刀口。

她的拇指停在萤幕上方。

可是她没有按下去。

不是因为她仍然相信苏文衡。

而是那一秒，她发现自己还没办法亲手把这个人推到对面去。

那个曾经教她在会谈室里先递水的人。

那个告诉她不要乱承诺、不要用热血压迫家属的人。

那个在她第一次面对病童家属崩溃时，替她接下后半段会谈的人。

林知夏曾经靠着他的温柔，学会怎幺站在第一线。

现在她才开始怀疑，那份温柔是不是也曾经替某些东西盖上盖子。

她把录音介面关掉。

拇指离开萤幕后，才敲门。

门内的声音突然停住。

几秒后，苏文衡说：

「进来。」

林知夏推门进去。

苏文衡坐在办公桌后，手机已经反扣在桌面上。他擡头看她，神情和平常没有太大不同。

甚至仍然温和。

「找我？」

林知夏把陈柏霖那张截图列印件放到他桌上。

没有绕弯。

「江明德的紧急家庭协助申请，为什幺被退回？」

苏文衡低头看了一眼。

眼神没有太大波动。

这反而让林知夏心里更冷。

若他第一次看见，反应不该如此平静。

他不是第一次看见。

这个认知比任何否认都冷。

「这是哪里来的？」

「旧系统训练截图。」

Loading...

未加载完，尝试【刷新】or【退出阅读模式】or【关闭广告屏蔽】。

尝试更换【Firefox浏览器】or【Edge浏览器】打开多多收藏！

移动流量偶尔打不开，可以切换电信、联通、Wifi。

收藏网址：www.52hetang.com

(＞人＜；)